又很久没有来了。差不多又过了一个月,才勉强滴落下这几行字。“马爱猫”同学因此建议我的博客索性更名为“月季”算了。
是的,最近没有什么高昂的兴致跑来这里说话(我写博客不叫写作,充其量就是讲废话,发牢骚),恐怕因为自己累死累活,忙于转型: 本来我是做纪录片的,后来我跑去做软新闻/社会新闻.现在,一夜之间,我又被要求去做硬新闻/泛时政类新闻。让自己遭遇这样的改造,犹如要先将自己生吞活剥之后,再脱胎换骨。一句话,残酷的褪变。
到了这个时候,我有时候特希望自己变成一尊泥人,如果不想当孙悟空的话,就可以直接被揉化掉,被捏成个猪八戒。但是,生活往往不是用“泥人”逻辑可以通顺的。因此,总要时不时地给自己的内心上上课,教育内心学会“面对”这样的词汇。可是这很矛盾,不是说面对就能面对的。要把自己这样一个关心人文的边缘观察者,一夜之间,变成一个投靠时政的主流理论家,似乎太难了,这恐怕需要强大的毅力和耐力的支持。所以,我需要时间。这个时间,从物理上来说,也许不需要太漫长,但所需要的心理时间,却似乎相当长久。从心理上,我要不断说服自己去接受那些毫不打动我的冰冷的东西。我猜想,这段漫长的心理时间,恐怕需要浓缩进我所有复杂的情绪:好奇,抵抗,热情,紧张,兴奋,沮丧和游移。
问问自己,这个过程,我是在试图适应吗?好像也不是。我有时候老感觉:我在琢磨我的敌人。